,让他告诉她,他是云寒,他并不是坐轮椅的假人,他是她的保镖萧书景,也是她的丈夫云寒。
如何说?
他现在不管说什么,她都会厌恶他,他根本无从说起,只能将所有对她的爱意和身份藏在心里。
下一刻,他慢慢转动撕裂疼痛的身体,视线所及美丽的她被眼前杂草所取代。
他终还是背过身不去看她,心很痛,他颤抖的右手放在心口的地方,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死死抓着胸口位置,指尖下五条带血的抓痕在他冰玉的皮肤上显露。
痛。
很痛。
他身体发作时候的心痛都比不了现在的痛,这痛到他无法忍受,痛到他几乎要崩溃。
此生,他再怎么出生尊贵,再怎么用着残废的身躯作为挡箭牌,暗中的他运筹帷幄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无情也罢,冷酷也罢,原来再怎么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他失控了,唯有白娇娇让他无法掌握住。
她让他明白什么是爱,可这份爱这一生将无法说出口。
这一刻,白娇娇听见耳边窸窣的声音响起时,她也知道萧书景背过身不再看自己。
所以她和刚刚一样没去看他一眼,如此她根本不知道她错过了萧书景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