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强压自己的身体之中的一股邪火。
他视线慢慢落在她的侧腰上,看到腰上一处的细小的伤口心疼不已。
“怎么不告诉我?”他指尖都不敢碰她这一块发红的伤口,心都在颤抖。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如此担心自己,她很开心却很平静的说:“被刺扎一下有什么好说的。”
“我拿药给你涂一下。”萧书景疼惜的对白娇娇说着。
“不用。”白娇娇伸手抱住萧书景,“留在我身边,这点小伤口不需要涂药,过几天就好了。”
“娇娇……”萧书景很不赞成白娇娇这样处理。
“我发现一件事……”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甜甜一笑,然后她又怪不好意思的说:“以前拍戏断腿断胳膊我都没有这么矫情过,现在被刺扎一下,我感觉我矫情的不行,连点痛都受不了只想告诉你。”
其实说白了,她如此矫情也不过是想要人关心自己,而她告诉萧书景,便是渴望他对自己的关心。
毕竟,有人疼惜,才有资格骄纵。
她以前没人疼,累了,苦了,痛了,难过了最后都是一个人。
现在有萧书景在自己身边,她感到心安,总想什么事情都和他分享。
想告诉他,她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