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着唇的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很想开口。
她想对他说,他的父亲有错,他的母亲有错,叶塞尼亚也有错,他们三人都有错,唯独那四个月被流产的胎儿才是无辜的。
可是她又有什么脸去指责萧书景的父母还有叶塞尼亚,因为她现在就是这样的处境,明明有错,却还在将错误进行着。
她开始去理解萧书景的父亲,他的母亲,还有叶塞尼亚,爱情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带来甜蜜的同时又充满痛苦。
双刃剑,爱情真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伤己。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怕的感情呢?
萧书景声音略发的哑,他说:“所以叶塞尼亚流产了,她断了胳膊和腿,也永远不能生育。”
白娇娇震惊听着萧书景这话。
断腿断胳膊以现在的医疗肯定能治疗好,但是让一名女人永远不能生育,这才是最残忍的。
萧书景继续言道:“我父亲知道之后极其的憎恨我母亲,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母亲怀了我。而叶塞尼亚是吉普赛人,我说过吉普赛人会占卜诅咒,她失去孩子,然后我家里人全部逼着她离开我父亲。”
“而我父亲迫于当时家里人的压力,只能对叶塞尼亚说出无情伤人的分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