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说:“那小伙子来了两次,你心情就不好两次,这什么仇什么怨啊。”
端木雅听了皱眉看过去,“李秀文,你这大晚上啰嗦什么,今晚你别留下照顾我,我自己能顾好自己。”
“逞什么强。”李秀文吐了一口烟,她看着端木雅说:“我不在你就只能住在以前小房子里面,你连楼都上不去。医生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要好好躺着休息,你倒好,你拄着拐杖忙前忙后腿都不要了。”
“天生就是个劳碌命,我躺不住。”端木雅端起温水喝了两口,“怎么今晚老是口渴。”
“你是说话说的渴。”李秀文望着端木雅说着,稍顿她说:“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那小伙子?”
端木雅看到李秀文认真的样子,她叹了声气说:“这些事你不需要知道。”
“我想知道。”李秀文看着端木雅,“说实话,咱们姐妹没什么不能说的,你还和我藏着掖着啊。”
端木雅不语。
李秀文见端木雅不说话,她哼哼了两声说:“你就不说吧,那萧书景中了诅咒,让你救,你不救。”
端木雅才刚舒展的眉头顿时蹙紧,她看着李秀文李奶奶说的肯定:“先前你偷听啊。”
“是啊。”李奶奶大大方方的承认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