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污蔑昭王府不成,这才转而污蔑顾府。真正在背后指使她的,定然不会是顾府。”
刘兴说到这里顿了下,“玉如所说,顾府之所以会针对昭王妃,是因为昭王妃几次违逆了顾老夫人意思的缘故。可按照她所说,当初她去茗州时昭王妃还只是顾府的大姑娘,并未出嫁。若真是顾老夫人的安排,那也未免太过于‘深思熟虑、未雨绸缪’了。”
这话说的格外直白,而更直白的还在后面。
刘兴伸手抹了一把脸,低头声音却又格外清晰。
“臣怀疑,玉如所承认的罪状,也是她背后的人所指示的一部分。所以,她才会在认罪之后偷偷自杀。”
皇上眉头皱了起来,沉吟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他话到一半又顿住,目光审视着跪下下面的刘兴,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罪证。
“这是有人故意针对昭王妃,针对顾府的一次谋算?”他声音很轻,却听得刘兴额头又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不敢乱动,甚至连着额头上往下滑落的汗水都不敢擦。
“臣……臣确实有这种猜测。”刘兴头低得更狠了些,“臣想请皇上宽限两三个月,好从玉如离开驿站之后到茗州再回来这一路仔细调查。”
特别是茗州青山城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