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他话未言尽,芙蕖已然明白他的心思,轻声道:“芙蕖自是不会让丞相为难,只是希望……希望丞相能收留晟儿……”。
说到此处,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低声啜泣了起来。
宋清韵默然。
芙蕖xing格柔顺,自小侍奉在他左右,一直以来都颇得他喜爱,当年东临帝登门丞相府,看中芙蕖,yu将她带回宫中,可芙蕖心系府中下人张福,抵死不愿入宫,他这才放了他二人离开,对外则称其私奔逃走。
东临帝毕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问罪宋清韵,这件事慢慢也就淡了,只是有了此事在前,于情于理都不好再收留芙蕖于府。
可芙蕖毕竟跟了他二十几年了……
宋清韵微不可查的叹出口气。当初他不忍芙蕖入宫,现在同样不忍她颠沛流离。
“府内虽然不能呆,但别庄还是可以的,晚些时候,宋远会送你们母子过去。”宋清韵慢慢说着,终于转身望向她,芙蕖还低垂着头跪在地上,跟前地板被泪水濡湿,正闪闪反shè着微光,他伸手扶起了抽噎不止的芙蕖,昳丽的眉眼间有疼惜一闪而过,“这几年苦了你了。”
自张福离世之后,芙蕖再未接触到如此真切的关怀,她心中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