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耐闪现,却在勉强压制。
身后‘吱呀’一声,紧闭的大门忽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来人容色昳丽,深衣束冠,精致的眉宇间满是高高在上的矜贵,白衣书生立刻整理好面上神色,回头行礼,“丞相。”
宋清昀颔首,眸光平和,“起来说话吧。”
“是。”
他自白衣书生旁边走过,带起了淡淡的凉风,后者被他那周身的气势所慑,下意识的微微躬下了身。
府衙内的杂役很快送了热茶上来,宋清昀自主位落座,边侧的瓷杯中水雾袅袅升腾,朦胧了他堪以入画的面容,“林官,你应当也听说了春试作废的事吧。”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陛下得知考试中有人作弊,大为震怒,所以今天叫你过来,就是为了细致的问一遍事发经过,以免有所遗漏。”
说话的同时,指骨分明的修长大手已然端起了洁白的瓷杯,他漫不经心的用杯盖轻划着杯面,滤去表面浮沫。
林官的身形躬的更下了,恭敬回道:“丞相言重了,学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
他顺从的态度让宋清昀很满意,后者手下一松,杯盖顺势落下,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