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饱含着无限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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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气氛和谐,丞相府上却又被低气压笼罩。
照理说现在春试案结束,一切都照着宋清昀所想进行下去,他应该觉得舒心才对,可偏偏宋大丞相心情yin郁,正冷凝着俊脸,闷在书房里练字。
笔是竹刻花鸟纹的湖州羊毫笔,墨则是水波莲花池古歙砚墨,字是他惯用的狂草,肆意不羁,挥洒自如,如飞鸟出林,惊蛇入草。
往日里再是烦躁纷扰之时,只要一提笔,他便能将情绪悉数压下,可今日不知为何,字写了一张又一张,心情却始终无法平复。
他想起了齐尚书收受贿赂还未收到惩罚,冷声唤道:“宋远。”
“卑职在。”
“丢了弃子,保了齐尚书,他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宋远刚从嘉兴回来,也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不耻下问道:“主子觉得该当如何?”
宋清昀丢了笔,一声冷哼:“春试被取消,刚好由他安抚考生,既如此,就让他安抚到底吧。”
宋远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结合宫里近日发生的事,顿时醒悟道:“主子是想将郊外别院供养考生三年的事jiāo给齐尚书?”
终于有个人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