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前她特地差人去太白楼买来的,边上还有立有好几个一模一样的,要不是糕点不好存放,她定然是要塞满一马车在路上吃。
马车虽是在官道上行走,但难免颠簸,宋清昀怕她吃的不舒坦,便抬手轻敲车厢,扬声问道:“到下一个城镇还需多久?”
宋远就侯在左右,闻言立即回道:“主子,此地已离天河镇不远,按现在的脚程,大概能在黄昏时分到达。”
他合上书,淡然吩咐道:“那就歇息一会儿吧。”
“是。”
车和马的行速开始慢慢变缓,到最后甚至停了下来,走在前头领路的南诏使者发现这一改变,心中难免惊疑。
与他并辔而行的杨皆注意到宋远举动,不由微笑解释:“舜化贞大人,先在此稍作休息吧。”
被称之为舜化贞的年轻男人正是南诏来的使者,他生的极为清秀,眉柔秀长,眼波氤氲,便是连那肌肤都细腻洁白,不似南诏男子粗犷,反倒是有几分男生女相的感觉。
“为何?”舜化贞看了眼天色,“再赶赶路就能到城镇,不如一鼓作气。”
杨皆自是不好说丞相大人身娇体贵,便维持着面上笑意道:“既然天黑之前能够抵达目的地,那暂时休息一会儿也没什么打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