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锭急急的上下一番打量,见她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刚才可吓死婢子了,幸好您没事。”
江慕灵虽然不清楚方才发生了什么,但自家婢女胆小如鼠的事她还是知道了,所以就安抚xing的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淡定。
宋清昀适时起身,衣袍如水般漉了下去,“宋远,马车可有备好?”
宋远点头,恭敬回道:“杨皆已经向大夫买下马车,小四刚刚整理好,随时可以出发。”
……
夜已经很深了,朴素简陋的马车穿过街道,朝着南城门而去,镇长带着几个捕快一路相送,直到将他们送出城,这才停步,目送着他们远离。
端城离天河镇有段距离,江慕灵一行足足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才在翌日城门即将关闭时抵达。
甫一进端城,扑面而来的便是繁华富饶之景。
鳞次栉比的屋舍沿街道而建,路旁商铺林立,行人接踵,喧嚣闹嚷,竟是堵的马车寸步难行。
江慕灵一整晚没休息,白天困得狠了倒是眯过,只是马车太破旧,导致行路颠簸,十分严重,让她睡得不是很安稳。
不过此刻进了城,地面平整,倒不似路上那么多坑洼,可以稍稍眯一会儿。
宋清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