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好轻……
明明平日里吃东西没个消停,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轻的像是没几两肉?
外头的小四听到动静,连忙打起了车帘,宋清昀怀抱着江慕灵,踩着车凳下车,示意杨皆前头带路。
一路穿行过寂静的后院,夜风凛冽,霜华如水,江慕灵在他怀中安稳的睡着,长长的披风旖旎垂曳,随着走路的步伐而飘扬翻飞,宋清昀觉得自己现在的心境就像那角披风,起逐承落,一点都不踏实。
他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客房,轻轻放上雕花大床,复又小心翼翼的抽掉披风,给她盖上锦被。
宋远和杨皆留在外间没进去,自然就没人看到他此刻怜若珍宝举动和神情。
等到一切安置妥当,宋清昀才直起身,松了床幔,将她隔绝与内。
他走了出去,宋远便道:“主子劳累一天,是否先行用膳?”
因为怕吵到江慕灵,他的声音放的极轻,要不是离得近,恐怕宋清昀还听不清。
可他还是有些不满意,示意宋远出去说话。
直到将客房门关上,走出好一段了,宋清昀才出声吩咐道:“热水准备好了?”
赶了两天路,却没地方和机会让他沐浴,这是一向爱干净的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