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会。”江慕灵唇角泛笑,秀丽的眉眼经愉悦笼覆,倒是别有种清妍娇俏之美。
她低着脑袋,将白绸慢慢展开,熟悉而清隽的字迹跃然纸上,寥寥数行,全是询问她近况和担忧她安危,浓重的关怀之情无溢于言表,看得她是眉开眼笑,满心甜蜜。
宋清昀俊脸沉郁,乌云密布。
江慕灵全然不觉,她有些爱不释手的摩挲着那卷白绸,上头似乎弥漫着墨水的淡香,这短短的几句话她看了不下十遍,“银锭,准备笔墨纸砚,本小姐要给洛公子回信。”
银锭应了声,先一步进内室,趁着这个机会,江慕灵又看了遍那封信,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折整齐,放入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囊之中。
宋清昀有些忍不下去了,“你与洛大人在飞鸽传书?”
这话其实是句废话,可偏偏他不得不问,江慕灵笑眯眯的点头,杏眸亮闪闪的,如蕴珠光,“叔叔,您作诗那么厉害,不如教慕灵写诗吧。”
宋清昀一口郁气堵在嗓子眼,是怎么都下不去了。刚才让她写个点评都要死要活,现在人洛庭柯不过是寄了封信来,她就瞬间升起了好学之心,这未免也差的太多了吧!
由于心情不善,他也懒得维持面上那副含笑神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