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喝一会儿。”
他在他身边坐下,拍开泥封,醇厚的酒香味弥漫了开来,宋远的鼻子动了动,终于出声道:“如果我们俩都喝醉了,主子那边谁照顾?”
杨皆仰头喝酒,因为喝的急,那些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酒yè也随之溢出,濡湿了他的衣领。几口下肚后,激发出满心豪气,他以袖拭唇,高喝道:“痛快!”
宋远看着他,手捧酒坛没有动。
“宋兄其实无需介怀。”杨皆望着天上明月,慢慢说道:“丞相昏迷不醒,自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那些不该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宋远长长叹出口气,“江前锋的嘴可堵不住。”
杨皆对江亦的行事作风有所耳闻,不由点头,“他是有点唯恐天下不乱。”
宋远堵心,将酒坛放了下来,起身道:“杨兄,我出门一趟,主子那边还望你多多看照。”
杨皆跟着站了起来,“宋兄要去哪里?”
“yào铺。”
“丞相的yào不是都抓回来了?”
“我是去给自己抓yào。”宋远苦笑,“受惊过度,需要喝点安神补脑汤。”
宋远离开后,杨皆也没多做停留,拎着两坛酒原路返回,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