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灵在婉叹过无人能懂她的心之后,就不再言语了,银锭旁敲侧击的问了好几次,她都闷不吭声的,只是一个劲的在叹气。
瞧她这模样,银锭就是再缺心眼也该明白,她心里是藏着什么事了。
银锭默了下,主动转移话题道:“小姐,这里离yào铺不远,待会儿咱们回去的时候,要不要顺便把丞相的yào也带回去?”
一听到‘丞相’这两个字,江慕灵就满心悚然,她端茶yu饮,却忘了这时开水冲泡,银锭刚想让她慢点,她就吃痛惊呼:“烫烫烫——”
“小姐您小心点啊。”银锭连忙夺过了茶杯,“有没有烫伤?要不婢子去yào铺买点膏yào?!”
江慕灵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以手捂嘴,摇头制止。
等到稍微缓过来了,才含含糊糊道:“我没事,别去yào铺。”
“那我们也不去拿丞相的yào了?”
“不拿。”
大概是她的语气太过坚定,全然有别于以往黏缠宋清昀的态度,银锭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小姐,您是跟丞相闹别扭了吗?”
“……”
银锭一看她那脸色,就知道自己是猜中了。
不过既然两位主子出了矛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