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呆傻,不过自家的婢女自己清楚,银锭从来就是个没什么心眼的笨蛋,她也就不能奢求她能理解自己的想法了,“舜姐姐现在一定很难过,我要去安慰她。”
江慕灵慢吞吞的说着,正想着这事就这么圆过去就行了,哪曾想银锭又是一句询问出口:“小姐,您什么时候跟舜使节的关系这么好了?”
“闭嘴,去把yào材找出来。”
“噢……”
***
有了送yào材的理由,江慕灵的心情奇异好了起来。
她让银锭给自己梳妆打扮,穿上了鲜嫩轻薄的桃红色描金挑线纱裙,又梳了个精致的发髻,chā上簪钗,银锭给她扑着粉,语气有些犹豫:“小姐,现在打扮成这个样子,恐怕不太妥当吧?”
江慕灵正打量着自己的手,纤细秀气的手指根根分明,指甲上是新染上的淡粉色,“有什么不妥当的?”
她这几天抑郁在县衙中,看上去连气色都差了,铜镜中显现出来的女子秀丽多姿,却形容憔悴,这让她慢慢皱起了秀致的眉眼,“多扑点水粉,这几天没睡好,眼睛一圈都黑了,看起来好难看。”
银锭手下动作一停,“小姐,您不是说要去安慰舜使节吗?那这么盛装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