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临既然命中有此一劫,也只能迎头而上了。”
宋远躬身伏地,沉痛道:“是属下办事不利,望丞相责罚。”
“责罚是必须,既然让你不惜一切代价带回南诏皇族,你就应该将此事办的漂漂亮亮。”宋清昀眸光冷冽,薄唇开合间,吐出的字句也如冰雕,宋远闻言,身形不由伏的更低了。
“可是,现在不是你告罪的时候。”宋清昀话锋一转,淡淡道:“等将此事解决,再谈责罚之事。”
卷二:南诏 第四十章:剜肉
舜化贞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听说了南诏皇族无一生还的事,所以在走进房中时,面无人色,满心的慌乱,一见着宋清昀就扑通跪地,“丞相!”
她声音凄楚,抬起头来时,已经是泪溢满眼。
国破主亡,饶是她心xing坚韧,此刻也止不住的落着泪。
宋清昀在内心深处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还望舜使节节哀。”
他嗓音沉郁,依稀间还透着淡淡的惋惜,宋远闻言,上前一步,将舜化贞扶起。
舜化贞摇头,泪水簌簌滚出,一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北齐实在欺人太甚!”
若能手刃北齐将领,也算是给皇子们出了口气,可叹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