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瞒一天是一天吧。”宋清昀扶额,只觉得头痛的厉害:“这几日你去崇将军那边守着,以免有意外发生。”
这意外自然是指崇天得知南诏的事,从而冲动行事。
宋远抱拳领命,见到他修眉深蹙,指柔额角,不由关切道:“丞相,您病体未愈,实在不宜过多cāo劳。”
宋清昀摇头,抬步刚想往里屋走,眼前却蓦地一花,天旋地转。
宋远见他没走两步就是一个踉跄,直接往地上栽去,不由大惊,“丞相!”
他吓了一大跳,忙不迭的接住宋清昀下坠的身形,却发现触手一片温热黏稠。
指尖鲜艳刺目的血色深深震动了宋远的内心,这么多天了,丞相的伤口难道还未复原?
他揣着满心的震惊,低头望去,却见宋清昀双眸紧闭,面白如纸,竟是昏厥了过去!
***
衙内的大夫被迅速召去宋清昀的厢房。
这个消息并没有封锁,所以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县衙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宋清昀昏倒的事了。
银锭心急火燎的跑进房中时,江慕灵正闷头趴在床-上想心事。
先前跟宋清昀在廊间的对话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在脑海中,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