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不行。”银锭听了她这话,立即急道:“丞相现在肯定是在换yào,您不适合过去。”
不管是现场的血腥还是丞相此刻的状态,都不适合她亲眼看见。
毕竟剜肉的场景她未必能接受,而丞相未着片缕的样子……也不太适合会面。
江慕灵的面色白了起来,她嘴唇嗫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银锭看着她心神恍惚的扶着桌子坐下,忍不住道:“小姐,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这么些天下来,要说她还看不出点什么,那也算是白在江慕灵身边呆了这么多年,她提起茶壶,倒了杯热茶出来,递到了江慕灵面前,“您对丞相……真的没有感觉吗?”
江慕灵怔怔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沉默不语。
老实说她心里也很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很崇拜叔叔。”良久,她才开口,杏眸一抬,望向银锭,“可是这种感觉,跟叔叔所要的,是不一样的吧?”
银锭又问:“那您会觉得厌恶吗?”
“厌恶什么?叔叔?”江慕灵惊讶的瞪圆了杏眸,似乎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怎么可能!”
叔叔一直以来对她那么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