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擦过宋清昀的后背,碰到了他未结痂的伤口,后者不由蹙紧了修眉,差点没端稳手中的yào。
“丞相小心。”宋远及时替他扶好yào碗。
那碗黑稠似墨的yào碗就在他手里,他长长的眼睫微低垂着,神色隐透厌恶,似乎对yào极为不喜。
宋远小心翼翼的劝道:“丞相,等喝完yào,卑职给您的伤口再换下yào。”
宋清昀缓缓舒出口气,将yào一滴不剩的大口吞下,宋远给他连倒了三杯茶,这才缓过来。
虽说是良yào苦口,可这yào未免也太苦了吧。
“崇天醒了吗?”宋清昀微微侧了身,方便宋远给他换yào,“南诏命途多舛,他本来还想扶持幼主,将国土夺回,可现在……”
现在,南诏皇族无一生还,谈何收复南诏?
宋远动作轻柔的褪下了宋清昀雪白的亵衣,他肌肤光滑白皙,就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无一处不温润,“崇将军是今早醒的,听伺候的下人说,崇将军得知了南诏皇族的事后就一直没说话,便是舜使节开口也没用,他一动不动的坐了整天,水米未进。”
宋清昀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其实崇天的心情,他或多或少还是能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