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往日里的政事都是齐尚书他们这些大官在处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理所应当是齐尚书他们伤脑筋吧。
既如此,丞相急着回去又是为何?
“此事干系重大,不同于以往。”宋清昀知道宋远在想什么,可朝堂上的鸡毛蒜皮跟这种攸关国家安危的大事能相提并论吗?
“南诏境内的北齐军动向不明,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密谋什么,若是突然发起进攻,洛中援军未到,沛城势必守不住。”宋清昀慢慢蹙起修眉,“现在的局势看上去风平浪静,可底下藏着什么暗潮……”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宋远一眼,意思已然是不言而喻。
宋远被他这一番剖析说的是暗暗心惊。
因为宋清昀说的这些虽是猜测,但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发生。
这样一来,沛城还真就成了危险地带,应当尽早动身离开。
宋远想起了宋清昀还有伤在身,愈发忧虑,“可是丞相,您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住舟车劳顿啊。”
宋清昀不理他,径自道:“待会儿去崇将军那边看看,他若没有去处,便让他随我们回临安吧。”
宋远听出了他这话的潜台词,这是想要收服崇天为东临所用,“丞相,崇将军心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