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轿子,可怎么只有一顶?丞相没来吗?”
齐海茵怔了下,原本喜悦激动的心情一时间也消散了些,她强压下那些情绪,认真细望了番,这才发现和打扇婢女说的一样,轿子只有一顶,丞相总不至于和父亲挤在一顶轿子中,那唯一的可能xing,就只会是丞相没有应邀前来。
“……为什么?”齐海茵茫然不解,完全不明白有人请客宋清昀还不来,“丞相怎么可能会不来?”
“兴许是朝中有事吧?”打扇婢女满脸不确定,“今天的早朝这么晚才散,肯定是有什么事耽搁,所以丞相才没来。”
这个理由并不能让齐海茵好受,她慢慢沉下了脸,气恼又失落的拽了下帕子,扭头就往府内走去,“丞相既然不来府上,那原本定的菜肴也减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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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齐海茵的不高兴相比,江慕灵的心情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虽然银锭贴心的在轿子里放了一盆冰块,但在室外呆了这么久,冰块早就消融成水,再也带不出丝毫凉意。
早朝开了大半天,她也等出了一肚子烦闷,所以在看到齐尚书和宋清昀相谈甚欢的时候,心情愈发糟糕,简直就差把“我很不高兴”这五个字刻脸上。
宽敞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