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泱泱大国,我不过是想瞻仰其国威吧。”
“宋相——”
“若无其他事,赵使节还是回吧,”宋清昀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微笑打断道:“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我也困倦了。“
赵寅不满,还yu再言,宋清昀却已然掩唇,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慢慢闭上了双眸。
——意思已然不言而喻。
赵寅气闷的瞪着他,后者纹丝不动,无奈之下,也只得离去了。
他出来的时候有些怒气冲冲,随从一直替他牵着马,如今见他出来,自然是迎了上去。
赵寅跃上马背,一夹马肚,骏马嘶鸣,飞快的朝前跑去,随从紧跟其后,不多时两人便冲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直到这时,赵寅才放慢速度,咬牙切齿道:“宋清昀这个老狐狸,我倒是小瞧他了!”
随从不明所以,“主子这是何意?”
“他是想两边都吊着。”赵寅恨恨说着,恼怒道:“我们与洛中jiāo恶,断然不可能合作,而南诏虽归我们所有,可南蛮落后,穷困不堪,还得我们开国库去救济,实在不是一步好棋。”
也是七王爷冲动行事犯下的恶果,南诏贫瘠,丢着不管不顾是最好的办法,可偏偏七王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