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灵维持着双手托腮的举动,点了点头,有些迷茫道:“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北齐的人对洛中这么坏。”
她说着,想起了这几日撞见北齐人刁难洛中人的场面,不由叹气,“感觉洛中的人好可怜,之前我去洛公子那里学扇,那房间里就跟蒸笼似的,哪里能呆人!”
玉屏闻言,也想起了当时去西院的事,“小姐不是让宋远送了冰块过去吗?也不必太担心洛中的人了,咱们和洛中关系好,丞相自然不会让洛中太吃亏。”
“你说,北齐是不是故意这么恶劣,好让洛中的人没办法全力参加比赛?”
“不至于吧……虽说洛中骁勇善战,但比起北齐还是差了那么一截,这每次的勇士大会,不都是北齐夺魁!”
“可第二名一直是洛中呀,说不准让北齐觉得有压力了呢。”
……
屋内江慕灵和玉屏聊得投入,外头却有人披着蓑衣跑进了院子,待到进了廊下,取了避雨之物,银锭这才认出来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拍去身上水渍的金元,“小姐jiāo代的事都办妥了吗?”
金元将蓑衣放到廊下,又抬袖擦了擦脸上沾到的雨水,“都办妥了,大京的赌坊就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