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场上看台高筑,现在正因为暴雨的关系拉起了布幔,隔着雨帘,可以看到场上的各国参赛选手骑马飞驰,挽弓shè箭。
劲风穿透雨雾,羽箭或直入靶心,或落空坠地,都因着天气不佳能见度过低而难以窥视。
宋清昀与一众东临人坐在一起,目光看似落在场地上,心思却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
洛中的位置被安排在最边角的地方,北齐chā于两国之间,盛气凌人。
“宋相。”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人走到了宋清昀的面前。
他头戴乌翎帽,青衣长衫,胸口绣有一副仙鹤临石图,这是北齐文官的象征,“本官乃北齐国监李朗,有要事与宋相商议,不知宋相可方便随本官走一趟?”
北齐一向居高临下,认为自己凌驾东临、洛中两国上头,所以连带着朝中官员也开始跋扈嚣张,眼睛长在头顶上。
杨皆一听李朗这语气,当即就皱紧了眉,宋清昀倒还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样,“国监大人找本相有何要事,不如就在此地说罢,这里也没外人。”
李朗见他站都不站一下,全程坐着一动不动,顿时就有种被轻视的不爽,“宋相这是哪里话,所谓要事,自然是只能私下jiāo谈。”他看了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