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著台阶下来,抬脚就要走,却听得忘忧冷冷道:“莫泠枫,你应该很清楚我能把多里王子整到什麽地步,如今不过是给同元、以及同元王一点面子,也是省得挑得乱子麻烦,”说到这里,顿了顿,再次摆出那副倨傲的神情,目露鄙夷,比莫泠枫刚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说是看垃圾的眼神也不为过,“不过,对你的话可没那麽多顾忌了。我的话,你明白吧?”
父皇冷情他是知道的,那麽多孩子也不见对哪个特别上心,唯独这个杂种,却是宠上了天,不仅吃穿用度与父皇一样,父皇甚至免他跪礼,大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意思,简直横行无忌!他当他是太子麽?
不过,只要一日未立太子就轮不到他在这里拽。父皇再冷情也不会不念父子骨血之情,更不会为了这个杂种触动母妃与外公那边的势力!
有了以上的理由作支撑,心里那股害怕似乎化成了胆量,他上前一步,缓缓道,“你这是在警告我还是恐吓我?”莫泠枫眯起眼睛,像被撩拨得zhà毛的猫,狠狠道:“你别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父皇再宠你也不会放任你迫害兄弟!”
忘忧听了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冷笑两声,心想你若是指意你父亲皇保护你说不定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摇了摇头笑道:“不是警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