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了。就是这样,“如今,父皇您忘记了我,大概不会像以前那样疼我了吧。”装模作样的悲叹一声,两眼“渴望父爱”的眼神雷得莫秋寒满头黑线。
“……”莫秋寒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这里面,必然还隐瞒更重要的事。
忘忧也不指望他会信自己的话,虽然那话是事实,但基本上都是最没营养的渣,重点和精华都被他过滤掉了。
“会失忆,大概是命中注定。”忘忧淡淡道,或许忘记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既然忘掉了,又何苦再去找寻?选择隐瞒,就是因为大家都认为你忘记比较好。”
“那是你们认为,与我何干?”莫秋寒冷冷笑道:“你们不愿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知道。”
忘忧摇头,道:“其实,也不是我们不愿告诉你,只是,有些事不是通过自己想起,旁人的话语在你听来也只能是笑话一个。”抬眸,直直的看著对方的眼睛,“如若我跟你说,你爱一个人爱惨了,爱到深入骨髓,你信吗?”
莫秋寒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但忘忧知道,他明白他的意思了。
“会记起来的总会记起来的,不用太过刻意去想,”忘忧侧首看著他,笑得淡然:“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奇怪吗?哪里像那个冷酷无情的寒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