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等他站稳了,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重重的推开。
来人正是听到声响冲过来的平儿。
“呀──殿下您醒了!”平儿眨巴著眼睛过去扶著他,“大殿下等一下就要行冠礼了,我还以为殿下你起不来了呢。”
平儿的语气不是很激动,丝毫没有忠仆看到昏迷已久的主人苏醒时的内流满面。并不是她不忠,而是……这人就是脱线呀!
忘忧黑线,听她说的,好像自己在赖床一样。平儿这人神经粗不能与正常相较他知道,但这样的反应也太出呼意料了吧。想当年他刚来到的时候平儿可是哭得死来活去的。
“你……”就不担心我?忘忧很想这样问,但还是忍住了,转而道:“快,先帮我梳洗,大哥的冠礼我怎麽能不在场呢?”
平儿应了声,转身出了去拿了热水洗涑用品伺候他梳洗,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套素色裹边的刺绣锦衣为他穿上,几层衣服套上去後,原本纤弱不已的身体看起来总算丰满一点,但那张脸蛋却显得更加瘦削,下巴也尖得过份。
“哎呀,这下成病痨鬼了……”忘忧哼哼笑道。
“胡说!即便是病了也是病美人!”平儿驳道,再把手上的大氅帮他系上,戴上兜帽,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