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熟透的果实,看起来便甘甜不己。而品尝过它们的味道的莫泠铮,现在则用手指夹著它,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捻弄,拉扯,後xué总会因为而收缩夹弄,莫泠铮就这样抱著他不动,享受著那种温暖的挤压,蠕动,“好累……不要做了……好累……”原就疲惫不己的忘忧被做了几次後累得快死了,尤其是腰部和後xué,酸软不己,偏偏还是能感觉到那酥麻的快感,胸前的ru头又涨又麻,仿佛再用力就会有东西从里面流出来。
“我是很想放过忧忧啦,不过这次之後,又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和忧忧做了……”莫泠铮在他颈窝蹭了蹭,轻轻的嗫咬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柔韧的舌头沿著耳廓tiǎn舐,最後把整个耳朵都含来嘴里,用舌头撩拨逗弄,温热的气息哥到里面让忘忧起了一身又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颤抖著不停扭动,夹著巨物的後xué张驰收缩,嘴里发出可爱的嘤咛,惹得莫泠铮呵呵直笑,很是喜欢这种游戏,甚至恶劣的拾起一小撮头发,伸进忘忧的耳朵里,轻轻转动。
“啊……”敏感的耳朵被这样对待,忘忧眼角泌著泪水挣扎,却纹丝不动,只能因为扭动而让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发出愉悦的低哼。
“真想一直在里面不出来……”莫泠铮叹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