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睛,声音也慵懒悠然。
忘忧没接话,专心的帮他擦拭湿发,一小撮一小撮,从发根到发尾,细细的拭著。其实这样的做法很费时,这样一头头发下来,没半时辰是不行的,这样下来,等头发全干了,莫泠铮也睡著了。
他就是要莫泠铮睡著。否则,他都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他了,两次在最疼爱的兄长身下yin乱的呻吟,第一次还能说是神智不清,但第二次,虽是中了春yào,是真真切切的,知道自己在干什麽的。
若是其他人,该怎麽报复就怎麽报复,不能报复就避著,可是这不是其他人,是他一直以来最亲爱最疼爱的大哥!那深情缱绻的告白,他再怎麽掰也掰不成是哥哥对弟弟的兄弟之情──整天趁机对他上下其手,把他压床上强吻,有这样的兄弟之情吗?
一想起两人间的情况,忘忧就觉得纠结。
“你的手在摸哪里?”感觉到有一只手从脊背往上摸,忘忧冷冷的开声,抓著一撮湿发的手用了点力,马上听到主人的嘶痛声。
不过,耍流氓的人并没有因些住手,等那阵痛缓过以後又一脸玩味的说道:“忧忧想玩重口味的吗?如果非要的话,我也会好好配合的……”
此时,那只手己以抵在xué口处,指腹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