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她好像有点不高兴,可是原因是什么,她又想不到。
沈砚行花了两块钱,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公jiāo到了省厅,然后打了个电话,进了电梯,直接上了特案组办公室。
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老人,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了,正叼着一根烟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沈砚行还记得十几年前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那时他才三十几岁,头发还是乌黑的,嘴角噙着一抹安抚人心的笑,这么多年过去,他也年过五旬,头发花白,只是笑还是没变。
他还没有走近,就见一个小警察从办公室走出来,似乎问了他些问题,然后又回去了。
“来了?”曹望年转了个身,看着他笑道。
沈砚行也笑,站到了他身边,“熬了那么多天,您也不休息休息?”
“已经在休息了,写报告这种事都jiāo给小年轻去做了。”曹望年将手里的烟摁灭,望着楼下进出的人呼了口气。
在即将尘埃落定的方鹤案中,曹望年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完成了犯罪动机推测和侧写,给辜俸清他们帮了大忙,顺便让自己带的两个研究生也得到了锻炼。
事情都了得差不多了,他刚要回去休息,还没走呢就接到了沈砚行的电话,说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