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古玩行的规矩。
她的老板是沉静的,做事极有耐心,他似乎懂很多东西,又有很多秘密。
她问穆牧,穆牧三缄其口,只说他也不知道。
后来她没去博物馆工作,留在了延和居,一留就是五六年,慢慢的习惯了这里的节奏,习惯了沈砚行出门就把整个店和旺财丢给她,仿佛她和他们是家人。
莫桦站在门口要进不进,后面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莫桦你站门口做什么,罚站呐?”
她扭过头,“辜警官,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来蹭饭呐。”辜俸清刚从新闻发布会过来,因为破了方鹤案,特案组暂时没任务,集体休假三天,他和冯薪约好了来延和居吃饭。
他和莫桦一起进了门,走到沈砚行跟前,打量了一下他手上的东西,“嗯,好看,没过敏罢这次?”
金缮用的漆有时容易让人皮肤过敏,沈砚行接触后手臂通红起疹子是家常便饭。
他摇了摇头,“没事。”
“晚饭吃什么?”辜俸清在一旁的椅子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着问道。
沈砚行将手里的茶碗放下,“涮锅,等佳妤过来就开饭。”
他摸过手机来,却发现中午发的信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