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弹琴的那位。
只是叶佳妤手里的一支红玫瑰多少有些让人觉得刺目,辜俸清和冯薪同时看向了沈砚行。
沈砚行在看清男人的脸孔时就眯起了眼,待叶佳妤的话音刚落,便笑着说道:“佳妤,这位是?”
“哦忘了给你们介绍。”叶佳妤转了个身,“这是马克,来自意大利,刚才的《摇篮曲》就是他弹的,这几位是我的好朋友,沈砚行、辜俸清和冯薪,他们都觉得今晚很棒。”
“谢谢,下次我可以给你们弹其他的曲子。”马克笑着对他们点头,蓝色的眼睛像是一泓海水。
沈砚行笑着点点头,却道:“时间有些晚了,我们先回去,下次一定再来。”
马克也点点头,转身同叶佳妤道别,临走前依旧拥抱了一下。
沈砚行从未觉得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迂腐的话如此有道理,他心里隐隐有些不明所以的不适,可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只等马克走了后,才道:“走罢,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喝口水。”叶佳妤将手里的花放在桌上,斟了杯白开水喝了,见沈砚行催得急,一手拿了外套边穿边走。
沈砚行见她走到了身旁,长臂一伸,拿了被落下的点心盒子,“别忘了这个。”
“差点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