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急败坏,叶锐清忙笑着安抚道:“我这不是嘴馋嘛,阿渝别气,换个菜不就得了,我记得你还买了紫苏的,做个紫苏焖鸭,嗯?”
叶佳妤反手推推他,“你也太靠不住了!”
又看一眼叶锐渊,“大哥你也是,也不晓得要阻止他。”
“阿渝,我错了。”叶锐渊连忙认错。
沈砚行他们三个坐在一旁噤了声,扭头看了一眼,和他们一样的竟还有个叶老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原来看着温温和和的叶佳妤,也是会发脾气的,能将家里几个大男人治得服服帖帖。
叶佳妤噘着嘴又回了厨房,到底是在自己家,她放松许多,也没有刻意在沈砚行他们面前维持什么形象。
待她一走,客厅里的气氛立即就恢复了过来,叶锐渊摸摸脖子,笑着说了句,“让几位见笑,家里头谁给饭吃就听谁的嘛,对罢?”
“是这样的。”沈砚书笑笑,接了一句。
这个小chā曲被放置一旁,再没人提起,聊天的气氛依旧融洽,只沈砚行总觉得有些脚yǎng,想去厨房探探。
29.第二十九章
后来很多年里, 沈砚行每次想起这个原本该是普通平凡的春节,总是会想起那被他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