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有件祭红,你认识他么?”
沈砚行手顿了顿,“认识,但不熟,就一起吃过几次饭,他怎么了?”
“他死了,所有藏品只丢了这一件,我们初步怀疑跟前几天那件连环杀人案有关。”辜俸清无奈。
沈砚行心头一动,“其他的案件也有丢失东西的情况么?”
辜俸清摇摇头,“这倒没有,其他几个死者都没有丢失东西,但是作案手法有共同之处,我还不能告诉你。”
沈砚行点点头,将注意力继续放回照片上,继续往下翻,终于看见了一张梅瓶底部图片,沈砚书看见,惊讶道:“玉璧形底,康熙朝的?”
沈砚行没做声,只是把所有能看到的的梅瓶图片都看了,然后转头对辜俸清道:“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你说的认识冯淼的人都知道,是外行人以为他真有件祭红,冯淼当初被打眼,花了祭红的钱买了件郎红,虽然这件郎红也值钱,但不能否认他看走眼的事实,只是圈内人不往外说罢了。”
辜俸清一愣,下意识去看沈砚书,只见他点点头,表示赞同沈砚行的话,“所以,冯淼丢失的这件其实是郎红釉梅瓶。”
“你看这里,瓶子口沿下露出白色胎体,这叫脱口,是郎红典型特征,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