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要带回去的肯定普通朋友。”冯玉山摸了摸嘴边花白的胡须,分析道,“冯薪和俸清是没有女孩子可带回去的,砚书也不会被问到你这个问题,那就只剩你了。”
沈砚行失笑,“您分析得真有条有理。”
“那可不,你们这几个小孩就那么点儿破事,我跟你爷爷隔两天见一次,还能不知道你们么。”冯玉山摆了摆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怎么样,我说对了罢?”
沈砚行又笑笑,点点头,他见状接着问:“那你什么时候带来给我看看?”
他这句话一出口,就见沈砚行面上的笑容淡了点,目光也变得有些迟疑,“……再说罢。”
“怎么,不顺利?”冯玉山敏锐的察觉出了他情绪的变化,忙关切道,“她是不答应,还是不知道?”
沈砚行的笑彻底落了下去,他垂了垂眼,“应该不知道的罢。”
“你呀……”冯玉山叹了口气,“从小就这样,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聪明果断都不少,手段也够用,就是有的关键时候太束手束脚。”
他很早就认识沈家二子,老大是十成十的沈家人,爱好舞文弄墨,xing情平和淡泊,对艺术很敏感,老二呢,聪敏机警比老大更甚,也有恒心和毅力,两个孩子只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