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像二儿了,不由得有些惊奇。
沈砚书见他光看自己不说话,想了想又道:“妈,今天阿行可是带佳妤去的,就是那个过年的时候帮忙备了年货你一直夸的那个姑娘,你不想早点见见?”
“……真的?”穆教授立刻来了兴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冲大儿招了招手,“阿书啊,你跟妈妈说说,你弟弟是不是跟人家小姑娘……嗯?”
沈砚书一手拿了她的包和外套,一手拉着她往外走,小声道:“还不到时候呢,妈你一会儿千万别表现得太明显,别把佳妤吓着了,啊?”
穆教授哼了声,“我是这么鲁莽的人么,还不都是为了你们,现在你们哥俩能解决一个是一个了。”
沈砚书干笑了几声,心道这话怎么听着像是着急处理什么旧货呢?
待他带着穆教授赶到酒店的包厢时,沈砚行和叶佳妤已经坐下了,正在和冯薪与辜俸清的妈妈在寒暄。
她一会儿叫这个“冯妈妈”,一会儿又叫另一个“辜妈妈”,回答完一个问题又来一个问题,沈砚行在旁边看着只觉哭笑不得,可又没法chā进嘴去,只好默默地替叶佳妤晾了杯茶水。
沈砚行正一面和几位长辈说闲话,一面又留神听着叶佳妤那边的动静,生怕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