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午,叶佳妤从办公室早退溜走去了延和居,一进门就见他正坐在茶席后方,一面冲着茶,一面问道:“来了?”
叶佳妤一愣,张口啊了一声,然后就听见他含笑点头说了句:“缓了两天,我估摸着也差不多了。”
她一怔,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心里一紧,连忙转头去看别的地方。
“行了,别找了,莫桦和穆牧去超市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沈砚行笑笑,冲她招招手,“阿渝,来喝茶。”
叶佳妤第一次从他嘴里听见自己的ru名,同家人喊得亲切不同,他的那声阿渝里,不仅有亲近,更有让她心头发麻的暧昧横生。
她下意识tiǎn了tiǎn嘴唇,在原地站着不敢动,沈砚行一时失笑,心知自己吓着她了,便换了个叫法,“佳妤,来喝茶,站着不累么?”
“……啊?”叶佳妤猛的回过神来,忙哦了两声,只是突然觉得喉咙像是有些发干,急需一杯茶汤来润润。
她和往常一样坐在沈砚行旁边的座位上,沉默着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青瓷茶杯的杯底有朵绽放的海棠花,她认出是沈砚行收藏的一套十二花神杯中的一个。
沈砚行抿了口茶,见她渐渐放松下来,笑着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