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年制’,这在明末瓷器中最为难得……”
她隔着人群,看他认真的侧脸,他看着展柜的眼中仿佛有山有河有薄雾,他回答观众提问时的自信温和落在她的眼里,胜得过一切的良辰美景 。
展厅很大,这一圈听下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等沈砚行说出代表着结束的那句:“本次讲解到此结束,我是省博物馆第100号志愿讲解员沈砚行,很荣幸为您服务,祝各位接下来依旧参观愉快。”
掌声在展厅内响起,沈砚行冲人群挥了挥手说再见,然后走到门口将“此处有讲解”的牌子又翻了过去。
他站在展厅入口和工作人员通道的地方,目光往人群里逡巡,看见叶佳妤向自己这个方向靠近,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佳妤离开了蜂拥往外的人群,走到他身边后又避了避,然后在略空阔的地方站好,把手里握着的矿泉水瓶递过去,“渴了罢?来喝水。”
“多谢,我喉咙都干了。”沈砚行接过来,拧开瓶盖,仰起头咕咚咕咚的灌着水。
他喝得太急,有水渍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就往下流,叶佳妤哎哎两声,忙从包里找了纸巾递给他,“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慢点,慢点!”
沈砚行把整瓶水都喝完了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