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显得意气风发,“快,叫弟妹。”
辜俸清被一口茶呛住,咳了半晌才缓过神来,看一眼正翻白眼的沈砚书,转头戏谑的望着他,然后才对着叶佳妤喊了声,“弟妹好,我们是来蹭饭的。”
叶佳妤的脸早就红透了,她慌乱的摆着手,只觉得沈砚行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掌灼烫到不可思议的温度,那热气源源不断的穿透衣物,烘得她浑身都出了汗。
她咬咬牙,终究是甩开了沈砚行的手,旋身从他身旁离开些许,然后抽手拍在他背上,“你都胡说些什么呢!”
拍在身上的力道软绵绵的,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恼羞成怒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嗔意,沈砚行知道她没有真生气,于是笑吟吟直勾勾的望着她,直到她别过脸又转过身跑回厨房去。
在场的几位观众立即就是一片嘘声,辜俸清指着沈砚行大笑,“沈二啊沈二,这回你可算是孙猴子带上紧箍咒了,我等着看你以后对媳fu儿服服帖帖。”
“我在气管炎俱乐部等你们。”沈砚行并不着恼,微笑一如既往,淡定得很。
冯薪把玩着手里的白釉金边细瓷茶盅,抬眼看着沈砚行,“沈二,就这么定了?”
“要是没意外,就这么定了罢,阿渝多好,我就专心把她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