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其实真的挺麻烦,女孩子不矫情,男人觉得她没女人味儿,女孩子一矫情,男人就觉得她……就是矫情。”
“哟,穆牧你有长进啊,失恋一次成感情专家了?”辜俸清向后仰了仰身子,调侃的望过去,却只见穆牧已经和旺财跑出去了。
此时全场最认真的是沈砚书,他昨晚已经看够了他老弟秀恩爱的得意,现在已经免疫了,只是认真的品着茶——上等的大红袍,不喝就浪费了。
互相调侃过一阵,辜俸清却笑容一收,十指jiāo握放在桌上,喊了一声,“沈二。”
沈砚行抬抬眼,“什么事?”
“我觉得你可能被盯上了。”辜俸清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扔出来这么一句。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大家伙儿都愣住了,沈砚书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阿行又得罪什么人了?”
冯薪的面色也严肃了起来,“对啊,是不是沈二生意上跟谁有什么纠葛?”
相比于沈砚书和冯薪的着急,沈砚行淡定许多,面前的笑纹丝未动,“你查到什么了?”
“什么进展都没有。”辜俸清面色一沉,语气多了两分凝重,“不过今天早上有一起失踪案,跟报案者丈夫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件北宋耀州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