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对男朋友的一切都好奇的时候,沈砚行的话一下就戳中了她的yǎng处。
她眼睛一亮,忙应了声好,沈砚行笑着摸摸她的头,然后送她出门,又过了好一会儿才重返室内。
“舍得回来了?”辜俸清冲他扬扬眉,似笑非笑的调侃了一句。
沈砚行不置可否,“丢的东西有照片么?”
沈砚书和冯薪不约而同的饮了口茶,然后看着辜俸清递过来的手机,只见照片中一只外施青釉的瓷碗,碗内刻有婴戏莲花纹饰,一个肥胖的婴儿戏于三朵莲花之间,两手腕各戴一手镯,神情憨态可掬。
沈砚行仔细看着那碗敞口、宽唇和圈足的形态,只见这碗刻花精细,画面生动活泼,他点点头道:“是那个耀州窑出的青釉刻花婴戏纹碗,北宋晚期所制,是我在临潼一户农民那里收来的,花了不少钱,后来何钦来我这里看到,那时听说他正巧老婆怀孕了,这图案吉利,他喜欢得不得了,我就卖给他了赚了一笔。”
既然是北宋晚期的真品,沈砚行所说的赚了一笔必定不是小数目,但他们不在意他赚了多少钱,而是更关心这件东西竟然真的是从他这里流到了何钦手里。
辜俸清的面色变得难看起来,连沈砚书也觉得事情不像之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