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沈砚行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既然是这样,只能等着了,直到下午三点多,仍是不见人来,他已经不抱希望了,“算了罢,我明天到处溜达溜达,不能白来。”
盛穰也同意他的看法,只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把你叫来了。”
“我每年都出来,不是这里也会是别的地方。”沈砚行笑笑,起身在店内四处踱步,目光在柜台和架子上来回移动。
他看到个和田玉墨玉青花籽料的贵妃镯,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市场附近遇到在拍视频的叶佳妤时发生的那一幕。
她站在他面前抬起手来,让他看腕上金缮修补过的翡翠玉镯,那时她半仰着头看向自己,面上挂着常见的笑,唇边有梨涡隐隐若现。
思念是种很玄妙的东西,沈砚行从来没有在外出时想起过谁,连父母都少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就想起了叶佳妤来。
盛穰见他一直盯着那支玉镯,走过来道:“要不要给你拿出来看看?”
沈砚行征得他同意,从柜台上拿起他推过来的玉镯,这支手镯应该是由一块整玉雕出来的,玉镯入手质感温润,线条优美柔和,仔细端详,玉镯上的青花纹案像是层叠入云的山峦,非常有意境。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