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塌,上头放了个矮几,还铺了米白色绣牡丹花纹路的垫子,另有同样的靠枕。
见她进来了,沈砚行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先坐,我这里马上就写完了。”
叶佳妤没有去看他在写什么,只是顺从的往一旁走,坐在罗汉塌上晃着腿,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沈砚行把手里的笔记写好,把本子合上后从书案后走出来,在书架前一边找书一边问她:“累不累,要不然去我房里睡睡?”
“……呃、不……不用了,我不累。”叶佳妤愣了愣,回答时有些结巴。
沈砚行见她脸红了起来,也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或许有歧义。
他转了个身,倚在书架上看她,“在b市过得怎么样?我看你天天吃花,快成仙了罢?”
即便一个在b市一个在寿县,他们也时刻保持着联络,叶佳妤知道他寻到了样式精美的瓷器,沈砚行也知道她几天下来牡丹花糍、蜜渍牡丹、桃花酥、桃花酒和玉兰饼玉兰花蒸糕都吃了个遍。
“感觉自己要变成花仙了,吃什么都觉得一嘴的花香味儿。”叶佳妤歪着头笑嘻嘻的应她。
沈砚行往前走了两步,坐在了她身旁,正一手横过她的身后搭在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