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坚持与执着,众人见白衣并无任何一丝退让的迹象,皆是带着无奈得轻摇着头,而后在那领头女子的带领之下,再无半分情面得,提剑挥向白衣女子。
那女子见状,只是足下轻轻一点,身轻如燕般得腾空而起,双手一挥,只见数根白绸自其宽大的袖口快速射出,朝着众人便去,众人见状,便直接提剑,刺向这飞扬飘逸的白绸,一开始,这白衣女子还是占了些许优势的,众人根本无法从其用白绸布下的保护之阵。
就在此时,那领头的女子竟然直接收起了剑,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瓷瓶,而后拉开软木塞之后,便将瓶中之物朝着那白衣洒了过去。
不好!苏沫看着镜中的面像,心里顿时一急,而后便是更加紧张得看着镜中之事。
那白衣女子被瓶中所洒之不泼中后,身体便是一软,她不敢置信得盯着那领头女子,眼里带着后悔,痛心,诧异以及一些晦暗未明的情绪。
在接触到她的目光之后,那领头女子只是尴尬一笑,而后便毫不犹豫得直接提剑朝着那冰块而去,众人见此,也均纷纷跟了上去,可,这苏沫哪里是这般容易妥协之人,她虽中了药,身体慢慢失去的知觉,可,一股想保护块面中人的信念竟撑着她破败的身子,直接一个转身,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