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什么的,其实一点都不算什么了。
“刚才,你是想脱了外衣,给那婢女穿吧!”潘少华的声音压得极低,微冷的视线紧紧盯着苏沫,语气越说越压抑,甚至透出了丝丝阴冷之味。
“是,是啊。”苏沫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吗?在场的全是男人,就她一个是女子,而那个婢女没有衣服穿,便不能提早离去,脱离危险,虽然,她可能会因为有些不雅,但总也比让其光lu着身体好吧?
“如此,可是知错了?”潘少华在听到其毫无自觉得回话之后,心下的怒火便是更盛几分,该死的丫头,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一切,只能是我的吗?
“我,我没错啊~”苏沫完全不知道潘少华的心思,只是又一次回忆了下刚刚的处境,觉得自己还真的没错,为何师傅要这般生气?
‘嘭’的一声巨响,苏沫身前的案桌应声碎裂成渣,惊得其直接站起了身,带着疑惑的双眸直直得看着潘少华,却在看到对方眸底透出的涛天怒意之后,直接呆愣在原地。
“我曾说过,你的一切均是属于我的。”潘少华向前一步,语气森冷得道,“你却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宽衣解带,你说,你错了吗?”
只要一想到,苏沫会将这外衣脱去,只着里面站在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