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越云落扶着疼痛无比的头,醒转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空无一人的房间,还有桌子上压着的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她拿着银票,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你可真够无聊的,明明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她的心,还有身子,皆是陈司宇的,他为何不明白?
“我以为你理解我,所以,应该可以明白执念的可怕。”越云落将银票收好,轻摇了下头,推门而出。
小二在看到她下了楼之后,马上迎了上来,“姑娘可需用膳?”
“不用了。”越云落现在只觉得难受得紧,没有一丝的胃口,“那个房间,退了吧,需要多少银子?”
“房钱那位公子已经结清。”小二给出了她意料中的答案,不禁再一次让她苦笑连连。
“如果,你还能见到那位公子,请帮我跟他说,谢谢。”虽然这样的机率,似乎不大。
“好咧,小的一定传到。”小二收了那个男子不少的小费,这点小忙,帮起来自然也是格外的卖力的。
“谢谢。”越云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越过小二,走了出去,门外阳光明媚,只,也刺眼的很。
陈司宇,如果,你也能对我这般细心周到,该有多好?
难道,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