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没有姑爷,这日子,怎么可能会好。小桃轻摇了下头,低声哀叹一声,便为苏溪重新梳妆,不管如何,她小桃,定是跟着小姐,不后退的。她暗暗下着决心。
而另一头,司徒凌正跪在司徒崖的面前,上半身的衣物尽数除去,背上满是鞭痕,透着丝丝血痕,但,他的神色仍是不屈,眸底透着股坚持,咬紧着牙关,愤然得看着自己的父亲。
“怎么,为父说了半会儿,你竟一句都未听进去吗?”司徒凌手里的鞭子狠狠得往旁边的桌上一甩,‘啪’得一所,桌面之上生生多出了条伤痕,木屑横飞,他的声音虽大,虽怒,却也透着无奈。
当初,让他不要娶苏溪,他偏生要娶,未经过他的同意,便求了陛下赐下这道旨,现下,已然木已舟,他可倒好,大闹了婚礼不说,还不肯与那新嫁娘同房,还扬言要休妻,另娶其妹。
这皇帝赐的婚,是说休便休,说和离便和离的吗?
那可是欺君之罪,非同小可,而且,即便这皇帝陛下不管,那姓苏的肯罢休吗?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
照他的意思,既然已经娶了,那便好好过日子,而且,他也朝外说了,绝不娶妾,怎么的,这逆子非要闹的满城风雨,他这张老脸丢尽吗?
“我娶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