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躺下休息。
“那……”
“清烟,你先下去吧,我休息下。”说罢,也没理清烟,自己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而后,关上,躺在那冷硬的床榻之上,顿时无力。
主子,希望您没有玩大发。清烟耸了耸肩,继续靠在这房门口,抬眼看着天。
而此时京城皇宫之中,则又是另一番的景象。
“我说小七,我若没有记错,你那徒弟便是那苏沫吧。”蒋秦风斜斜得靠坐在一旁的椅子之上,手里抓着一把花生,往嘴里一扔,肆意而张扬。
“是,五哥好记性。”潘少华则是坐在蒋秦风前方圆桌旁边的凳子之上,手里端着杯茶,眸色微暗。
“那你玩的这出,又是干吗?”蒋秦风不解,既然是自己的徒弟,又似乎二情相悦,却不言明自己的身份,只是让景桦下旨,这不明摆着让人不痛快吗?
“我自有用意。”他不会承认,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在苏沫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才坚持。潘少华的心里已是波涛汹涌,面上却是不显。
“什么用意,说来听听?”突然,房门被推了开来,一身黄袍的蒋景桦步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满是威严的蒋逸光。
“大哥。”蒋秦风与潘少华二人在看到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