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可是当朝丞相的嫡女,又何必跟个下人这般作小?”但,即便如此,苏陈氏仍是未有悔过之意,在她看来,不过是个下人,即便是王府的下人,又如何?
她可是丞相的夫人,一品诰命在身,他,算个什么东西?
“娘,少说二句。”有时,苏溪真的会对自己的母亲毫无办法,这样的冲动,说话又不经思考,“抱歉,我娘若有得罪之处,请您见谅。”
苏沫看了这会子闹剧,心里暗自发笑,这苏陈氏,果然也是算人物,得罪人起来,不带一丝犹豫的,她都可以看出来,这个男人在王府怕是地位不低,甚至,不是王府的下人均有可能,她怎么就得罪起来,都不带思考一下的呢?
“在下从不与乱咬人的狗计较。”男人微微一笑,然后,朝着苏沫行了个礼,“苏小姐,我家王爷说了,大婚之日,您定不会后悔嫁与他。”
说完,竟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好自信的男人!
苏沫怔了下,有些不明白,那个王爷特地让人带这样的一句,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