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何补救眼下的错误。
虽然不清楚苏溪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八成也是与司徒凌脱不了干系的。
“是,父亲。”司徒凌提着水桶,走了进去,然后将水倒进了一旁的铜盆里,还余下了一半,然后,将苏溪擦脸用的锦帕放进水里,端着水盆,走到了床边。
“就放这里。”苏陈氏连看也没看司徒凌一眼,只是指了指身旁的凳子,道了声,然后在司徒凌放下之后,直接绞了帕子,放在苏溪的额头之上。
“溪儿,一定要坚持住。”苏陈氏现在非常后悔昨天为何要那样气苏溪,若是顺着她一些,是否,她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对了,溪儿,为何会变成这样?
“司徒凌,可以解释一下吗?”她的语气十分森冷,看着司徒凌的眼神也带着怒意,眸底也因此染上一了丝红色。
“抱歉,是我错了。”他不知道如何解释,总不能说,他醉了,然后将苏溪当成了苏沫,想要占有她吧?
这不能说,不仅是关乎自己,也关乎着苏沫!
--